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悅君兮君不知

20130105 @04:32
如果房間裡有把刀我真的不能擔保我不會做傻事。「做傻事」著詞彙太戲劇化了吧 但我不知道還能用什麼形容現在的感受。我不知道我會拿刀向熟睡的你捅去 還是會像在1小時前在我腦海浮現的畫面一樣 -- 我割腕自殺、這樣你自然會很麻煩 (這裡用很麻煩又好像是個 understatement 了)。不知道會不會上頭條、你該怎樣給我父母交代、你要怎樣給你的父母、她、我們的同學、所有人交代? 我現在是不是很可怕,像瘋子一樣? 連我都控制不了自己了,可能僅用還保留著那絲毫的理智,還有(有幸的?)力不從心 (因為房間真的沒有刀、我到大廳去也找不到便利商店),防止我真的做出「傻事」吧。 

我知道我自己多沒膽。也許明早起來我跟本不會質問你任何事情,我不會表現反常,其實根本不會讓你察覺出我怎麼了。壓抑情緒是我的專長。但是如果我有幾分鐘瘋狂的勇氣,我真的好想問你 到底想怎樣。從太久以前的"再給我兩個星期"... 我到底已經等了多少個 "兩個星期"?! 你這樣對我到底是什麼意思?! 你竟敢和她通那樣肉麻不堪的簡訊 然後在床上這樣抱著我、而我越掙扎你就抱得越緊?! 還有是誰準你說出 "讓我吻你","抱著我好嗎?","為什麼不能(吻你)?","你越掙扎我就..."這樣的話?! 你真的完全不感到羞愧嗎? 就算不是對我,對你自己呢? 

我真的好想死。對自己、還有對奉勸我的所有朋友們我真的感到太慚愧。我真的是傻了才會為你說話,說你其實真的是個好人。不是傻了的話我真的是被下了降頭。 

凌晨4點32分。我該怎樣。